周大娘子已经吃了七八分饱,后头还有不少的东西,只觉得二老爷这时候过来实在是太败坏兴致了,不然她还能在这里好好的吃上一通呢。
老太太又吃了两口,也放下了筷子,就让慧莺把那索饼下进去。
“我可是听说了,这锅子最后一定要吃这索饼的。”
“我也听说了,既如此,咱们就再尝尝这索饼的味道。”
老太太应下了,一边品着茶,一边等着那索饼煮熟。
二老爷和钱大娘子急匆匆的过来,可是压根没用上饭,一听说大老爷这边的风声,他们两个如何能坐得住。
自然上门,打的也是要给老太太请安的名号。
距上次中秋节才过去没几天,二老爷和钱大娘子自然的姿态要摆得足些,不然别说他们会不会被人戳脊梁骨。
就是绵姐儿,听说最近也是被皇后娘娘罚抄了书,关在了宫里不让出门。
钱大娘子一想起来就揪心的很。
两个人的气色显然没有头几日那样的好,偏肚子又是饥肠辘辘,那小丫鬟也只知道上茶水,连点心也不懂得给上一些。
钱大娘子在这里头的事知道的更少,只听二老爷说,抓住了大老爷的把柄,要过来问老太太,这才急忙换了身衣裳,匆匆的赶来。
老太太把他们晾在了偏厅,好一会儿没个动静。
钱大娘子心脏就突突的跳起来,问一旁的小丫鬟:“老太太可是在用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