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,到底是找到了什么,让你那样慌张?”
平春在服侍大老爷更衣的时候,发现平日里大老爷用的汗巾子上面沾染了不一样的熏香。
只是当时大老爷在这里吃着烤鸭,平春只能把东西收了,硬生生的憋着没说。
刚才她提了个话头,梁妈妈又说了二郎君那边的事,这才又压住了。
周大娘子也没顾得上多想,可先前听说大老爷又出门去了,不在府里,这才脸色沉了下来,知道这里面定然是有猫腻的。
平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战战兢兢地把闻到熏香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“大娘子,怕也是我闻错了。”
“这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?”
平春死死的咬着嘴唇,连连摇了好几下头。
“先这样,这事你先不要声张。”
周大娘子说完停顿了一会儿,开始转动着手腕上的那佛珠。
转着转着,又想起来先前老太太说的那番意有所指的话,当时她只当是老太太随口说的话,却没往其他地方想。
现在想起来,老太太虽然不管家,可什么事也瞒不过她,怕是一早就知道了,只是没同她说。
大老爷都这么大岁数,孙子都有了,竟然还这般的闹腾。
周大娘子只觉得自己命苦。
二郎君丝毫不知道府里发生的事,只是见了赵郎君和王、谢两个郎君之后,很是激动的就和他们炫耀起那南烤鸭和北烤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