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来在宫里受苦的榴姐儿,老太太看周大娘子也顺眼了几分:“好歹是过节,西府的人虽然走了,咱们也该热热闹闹的。大厨房那边估计也应该做好宴席了,一会儿就把大房二房叫来,咱们自家人热闹热闹。”
大老爷见老太太这样有兴致,赶紧应了一声,还不忘问起来绵姐儿的事: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,母亲你好歹告诉咱们。”
宫里面腌臜的事情可不少,绵姐儿的胎没的莫名其妙,让人不多想就都不能。
大老爷身边虽然只有两个小娘,可该争抢的时候那是一点也没少。
不过周大娘子这人有一个好处,就是不会去害了那些肚子里的孩子。
要不然当时宋小娘怀的那一胎就不能平安的生下来了,即便周大娘子心里恨的咬牙切齿。
“就是昨儿个内侍过来之后,就恰好踏空了台阶,当时就见了红。”
又看向周大娘子:“榴姐儿那边你只管安心,和咱们榴姐儿没干系。”
周大娘子脸上的笑容遮也遮不住,大老爷也是。
这么些年,总算有了西府那边的人压下去的机会,大老爷觉得最近真是事事顺心。
小辈们虽然没叫到跟前来,可是也都在猜到底是出了什么事。
三娘子手里拿着书,心却不知道在想什么,迟迟没有翻动着看。
绵姐儿比三娘子要大上一些,小时候几个姊妹也是一块玩过的。
三娘子还记得绵姐儿总喜欢和大娘子攀比的样子,哪怕不是一个府里的,三娘子也看不上绵姐儿那个样子。
“她能有如今也算是咎由自取,咱们几个姊妹一块儿进宫,偏就她把衣裳弄湿了,当谁不知道这里头的猫腻,还偏偏被皇上给撞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