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娘子长了张嘴,刚要说话,那边的陈妈妈抢了先说:“这可是不行,咱们的那些个手艺个个都是不外传的,没得让她既跟着这个学,又跟着那个学,到时候全都学会了去,回头把咱们几个给饿死了。”
陈妈妈倒不是向着林杏月,只是不愿意杨宏娘这样吃相难看,口口声声说收了徒,却是想让她们来教,哪里有这样的好事。
杨宏娘这下只觉得是憋气的很,直接把杨管家给搬出来:“不过就是一个学徒,什么时候咱们大厨房成了这样挑剔的地方?回头我哥哥知道了,指不定要说咱们大厨房什么。”
谁知道她这样搬出来杨管家,把李妈妈也给惹恼了:“大厨房可是不归杨管家管,咱们历来是管采买的和管那库房的一块儿撑着,什么时候杨管家也能过来说三道四了?”
杨宏娘被怼得哑口无言,恰好那路管事从外头进来,听了一耳朵。
想到当时被郑念慈戏耍,差点就着了她的道,真要把她带进了门里,不仅爹娘不高兴,顺娘那边也定然要闹起来的,最后能落个什么好。
且这郑念慈竟然见他没有利索地答应,转头就去找到杨管家,实在是没有个定性。
路管事觉得自儿个被伤害了!
要是让她进了门,还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事情。
外头多少个瓦子勾栏的,想要什么样的没有,没的因为一个郑念慈惹出这样的麻烦。
路管事想明白之后,越发看郑念慈不顺眼。
见她还在那边站着,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,当初他不就是被这样骗了来。
冷笑一声之后,路管事就对杨宏娘说:“你可得擦亮眼睛,画皮难画骨,谁知道里头是个什么样的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