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她在春、夏、秋、冬这四个丫鬟中扫视了一圈,觉得绿夏这样的人,就是出去了也难找到配得上她的。
那些个小厮,哪个不是喝酒赌钱的浪荡子,且她手上知道了不少账上面的秘密,实在不能放出去。
把她给了大老爷,也是周大娘子仔细想过的。
左右成了大老爷的房里人,实在不能出去乱说,也不算辱没了她。
不过谁知道绿夏性子这样烈,周大娘子当时气得也想着,直接一根绳子了结她算了。
到底服侍了她这么些年,一直没让她出这屋子,委屈了她,周大娘子心就软了,让她爹娘领回去。
“听说她是配的那个庄子上的小厮?”周大娘子又问了一句。
平春的心跳比刚才还要厉害一些,不知道大娘子说这些是做什么,只当是给她敲警钟。
头比刚才低得更狠,说话也是恭恭敬敬的:“回大娘子,上次我宴请各位姐姐的时候,听说她那天出了门子,也没吹吹打打请其他人,只让庄子上的小厮把人给领了回去,之后再没听说其他的事情。”
周大娘子见平春这个样子,也觉得没什么意思,摆了摆手:“起来吧,这件事情就当是我没说过。”
说完又想起来吴娘子的事,又是一阵心烦。
听巧燕话里的意思,明儿个一大早大老爷和二郎君就都要去接吴娘子回来。
她这个婆婆就算是不去,也能让吴娘子得意好长一段时间。
那巧燕话里话外的意思,竟然是让她连催生也别催了。
当婆婆当到她这个地步,实在是太让人憋屈了。
谁知道第二天一大早,周大娘子才起来洗漱,就听到外头说西府那边来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