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娘子笑得特别高兴,那边的松姐儿也是神情里带着几分得意。
“凌二黑你还记得不,就是那个喂马赌钱赌输的,这次又和人赌了钱。”
林杏月好奇起来,竖着耳朵问:“赌的什么,可是赢了?”
“没,他就和赢钱一点关系也没有,真是又菜又爱玩!”
赵嬷嬷接了句:“赌的就是咱们没了你,还能不能做出来好吃的。”
林杏月想到上次,凌二黑没宁可不要赢钱,也要吃那酒焖肉,这次怕也是。
“合该长些记性了,不然再多的钱也是经不住花的。”
松姐儿急着让林杏月尝一尝凉皮,“上次我家里人也没吃够,回去之后还让我又做了来。”
林杏月就故意逗她,“这几天可是练刀功了?”
松姐儿挺了挺胸膛,“当然做了,我每天回去之后都练。”
又指了凉皮里面的胡瓜丝,“都是我切的,你看看可好?”
松姐儿有些紧张,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下口水,生怕林杏月觉得她做的不好。
“是比以前强了不少,这东西要想好好吃,哪一步也马虎不得!”
这一夸,松姐儿脸上的笑容遮也遮不住。
徐柏说了一会儿那凉皮的味道,就伸着脖子问林杏月,“姐姐,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