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郎君已经去夹里面卤着的猪蹄,一边同二郎君抱怨:“你们府上什么时候来了这样一个厉害的厨娘,怎生瞒得这样密不透风?亏我还把你当兄弟。”
二郎君筷子停顿了一下,也不甘示弱地去夹了那卤猪蹄:“不瞒你说,我也是才知道,府上有点什么风吹草动,我也是不知道的。”
两个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,那卤味很快就见了底,只把旁边两个小厮看的直咽口水。
赵小厮就拉了拉解清的袖子,让他回头有空了给府里写封信:“好歹再送一些过来。”
解清咽了咽口水,想着明天就送封信,不,今儿个就要送封信,早些给送来才是。
赵郎君和二郎君在屋里埋头大吃,其他和他们玩得不错的郎君却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,还以为两个人都是睡过了头。
还有人打趣,说二郎君回家是卖力地睡迟了,也是应当。
“嘿,赵郎君连个娘子也没有,他怎么还起得这样晚?”
“你怎生知道他没有卖力?我听说他时常往外跑,不定是去哪个瓦舍勾栏里,找小娘子了。”
说着他们就过来敲二郎君和赵郎君的门。
谁知道声音都是从二郎君这边发出来的,几个人就好奇起来,都围在二郎君的门口。
二郎君和赵郎君把那卤味吃完了,两个人一听到外面有人过来,互相对视一眼,赶紧把那卤味的汤汁给藏起来,又拿了茶水漱嘴,生怕被他们给发现了。
“这些个家伙,一个个的胃口都大得很,要是让他们知道了,咱们就再别想吃这么香的东西了。”赵郎君压低声音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