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这样子,就该老老实实的去小厨房锻炼锻炼。”
“可拉倒吧!现下小厨房的厨艺也是好得很,让她来做什么,难不成你还想吃?”
“自然不是,你可别瞎说,我怕她来了也做茉莉炖羊肉。”
“她那心思都放在如何爬床呢,哪里还有正经事。”
这些话一声一声地往郑念慈的耳朵里钻,让她的身子都忍不住打起了摆子。
这时候,郑妈妈的女儿走了过来,往蒸笼里看了一眼,眼神中带着几分畅快和轻视:“这就是你跟着我娘学了这么多年的手艺?真不知道我娘是怎么瞎了眼,竟然觉得你天资不错。”
这话犹如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郑念慈再也承受不住,眼泪“啪嗒啪嗒”地掉了下来。
郑念慈表姐在旁边冷眼旁观,根本就没有想上前安慰的意思。
到了这时候,念慈还有什么不明白,先前她表姐说的帮她给杨管家牵线,不过都是为了这一刻的羞辱。
这么多年,郑妈妈把她当成女儿一心教导,对表姐多有束缚,除了吃喝再无关心。
郑妈妈的女儿心里如何能不气愤。
她这一哭,杨管家的脸上就十分的不好看,脸色阴郁地过来,觉得被念慈落了面子。
就算不用尝念慈做的那羊肉,也知道林杏月做的那个什么鸡子灌饼已经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