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另一个小丫鬟就笑,“说的你好像吃过多少蟹子一样。”
“怎么没吃过,我还没有被卖来的时候,总是去河边打了草蟹来吃的,不过肉不多,吃起来费劲。也有小郎君专门卖草蟹的,一个铜板就能买上一串。”
说着说着,小丫鬟就有些想家了,“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回去的那天。”
除了家生子,好些个丫鬟都是被家里人给卖出来的,好一些的签的是十年八年的契,不好一些的,一辈子也就搭进来了。
感叹了没一会儿,瞧见另一个丫鬟把索饼吃了不少,忙去抢,“给我剩些,好姐姐,我还没吃够。”
看着她们两个你挣我抢的样子,刚才说不吃碎蟹酱的丫鬟就咽了咽口水,问她们两个,“有这样好吃吗?”
“有,要不你尝一口?”
“行。”
这一口下去,丫鬟也不吃那边的剩菜了,非要过来挤着一块儿吃,“好姐姐们,再分我一点。”
“你个没出息的。”
最后一盘子的索饼都被三个人吃的干干净净,肚子都圆了起来。
“真想尝一尝那月姐儿的手艺,不知道多好吃。”
“回头咱们拿了铜子去找她,看看她给不给咱们做。”
那个想家的小丫鬟吃了碎蟹酱,半夜都没睡着,第二天一早就过来找林杏月。
她不知道林杏月住在哪里,到了后街巷就顿住了脚步,有些不确定到底哪个是,在巷子口就张望起来。
没看到林杏月,倒是看到了两个彪形大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