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两个长得凶神恶煞,一看就是不怎么好惹的,敲了门也不等反应,就直接进来了。
其中一个,从进门就开始从怀里掏东西,掏了半天,拿出来一把已经捂化了的糖,摆在了徐勇面前。
人直接弯腰,虔诚地对着发愣的徐勇拜了下去,“明儿个就是我当值了,可要顺顺利利,平平安安,不要让我挨了板子。”
另一个汉子等他拜完了,把一个吃了半个的炊饼也放在了徐勇的跟前。
“下次把我分到和勇子同一天当值,咱们也想着早点下工回来,不挨骂。”
徐勇:……
“那这糖和炊饼我就是收下了。”
徐勇立刻就伸手去拿,想着一会儿他也要用炊饼配着碎蟹酱吃。
两个汉子拜完,立刻换了个模样,又变得凶神恶煞起来,挥了挥手说,“给你给你,你个饱食汉。”
正要往外走,看到张壮汉在另一边背对着他们,不知道干什么。
两个人心里奇怪,就叫了一声。
张壮汉听到声音,咀嚼地更快了,恨不得把剩下的都塞到自己的嘴里。
“张哥,吃什么呢,这样香?”
那彪形大汉几步就走到张壮汉跟前,拍了他肩膀一下。
“没啥,就是个炊饼。”
张壮汉好歹是个头儿,要是吃独食,显得特别的不好。
可那配上碎蟹酱的炊饼实在太好吃了,张壮汉舍不得分出去。
就一个炊饼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