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厮笑得很是腼腆,对这些不太在意:“你且放心,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,以后有个什么,也绝不怨你。”
绿夏也没全信。
那个好心劝她的大娘说的是对的,这嫁的到底是人是鬼,不是一下两下就能看出来的,得长长久久地打交道,才能把他身上披着的那层皮给撕下来。
绿夏嫁的这个小厮负责去外面采买,这也是个肥差。绿夏暂时在庄子上没有安排活计,可能是也不知道该如何安置她,干脆先撂下不管。
绿夏倒也没觉得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样,因着在大娘子身边认了几个字,左右也没有差事在身上,就教起庄子上的那几个孩子。
这倒是让庄子上那些婆子娘子很是高兴,谁不愿意让自家孩子能有些出息,愿意和绿夏说话的人也多了起来。
东家长西家短的,庄子上也没那么多的规矩,虽然不管是衣食住行都不能和府里相比,绿夏竟然久违地觉得畅快起来。
那小厮对她也还算是可以,出去采买的时候,碰到稀罕的还会买回来带给她。
要放在以前,这些个工艺粗糙的东西,绿夏都是看不上的,如今却也认真地收起来,这可都花了钱的。
这天,绿夏男人一脸神神秘秘地进来,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,露了两排牙说:“娘子,你可知道我今儿个带回来的是什么?”
绿夏正教完孩子们算数,把她们送走之后就猜起来:“瞧着看起来是个吃的,我当你又给我买了绢花。”
“不是嘞,我见你上次对那个绢花只是平平,这次看见了,就没想着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