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了这梅干菜扣肉来,难不成是不会做了那些。
徐柏见怀秋一直没有动手,往前推了推筷子,“姐姐,不过是尝尝味道,咱们哥儿几个也都有呢,都还不够吃。”
怀秋听明白了,手先一步拿住了筷子,已经是这个架势,也由不得她在说什么不吃。
不就是尝一口……
怀秋夹了一筷子梅干菜扣肉,也没看是肥肉还是瘦肉,闭了眼就放到嘴里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眼睛看不见了,怀秋对嘴里尝到的味道更敏感,肥肉几乎是到了嘴里就化开了,却没有预想中的腥膻味道,反而是带着几分甘甜的肉香。
另一半的瘦肉吃起来有些韧劲,猪皮则微微的有些弹牙,咸甜香在嘴里蔓延开,口感十分的丰富。
底下的梅干菜,却正好解了猪肉带来的腻。
怀秋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开,满脸的震惊,“这是那贱肉做的?”
把猪肉叫做贱肉,并不是怀秋一个人这样叫,徐柏都已经听习惯了。
他笑了一下,“怀秋姐姐,我姐姐的手艺是真没得说,咱们也不会坑你,你要是实在愿意请大厨房的人,咱们也不会拦着你。”
顿了一下,徐柏继续说,“要是愿意给咱们个面子,我这就把我姐姐请来,咱们先商量出菜单子来。”
怀秋立时不知道怎么办,看看那梅干菜扣肉,又看了看正院那边,好大一会儿才说,“你姐姐在哪里?还烦你把她请过来,我们两个好好商量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