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的就是这个理儿,等什么时候石头来了,我和他商量一番,看看那东西怎么办。”
到了家里,冯大娘和林金兰两个人还在骂骂咧咧,两个人俨然摒弃前嫌,都把对方视作了知己。
林金兰骂了一会儿觉得肚子饿了,鼻子使劲闻了闻,问冯大娘,“月姐儿今儿个可是带什么吃食回来了?”
“没看到,倒是见了那糟笋干。”
林金兰和冯大娘对视了一眼,一个往外探头张望了张望,过去和林杏月说起话来,一个悄悄的往厨房溜达。
林杏月只看林金兰那心虚没话找话的样子,就知道她是过来干什么,故意问她,“娘呢?怎么好大一会儿没听到动静了。”
冯大娘在厨房转了两圈,就看到了放着糟笋干的罐子。
这东西里面放着酒糟,密封腌制一段时间之后,香味越发的浓郁起来,冯大娘凑过去闻了闻,口水就忍不住想往下面流。
林杏月只让她吃了一小碟子,根本就没有解馋,如今这一罐子摆在这里,冯大娘哪里还忍得住。
她也顾不得外头还在周旋的林金兰,打开罐子就直接吃起来。
“好啊娘!”林金兰听到动静,叉着腰站在门口,看冯大娘只顾自儿个吃着,脸上就带了几分愤恨来,刚才一块儿骂人的感情消散的干干净净。
冯大娘往林金兰身后张望,“你可小点声,让月姐儿知道了可怎么是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