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婆子在一旁连连点头,她打算把这一碟糟笋干吃完再回去,省得回头就被黄娘子给拿了去,一口也吃不着。
“月姐儿说的就是这个理,你一个爷们儿,口口声声说和她有什么交情,要吃东西谁不是拿了钱买,就是去天王老子那里说理,也是人月姐儿占理。”
两个角门的婆子也应和起来,看宋更夫的眼神就带着几分厌恶。
宋更夫跳得比刚才还高,指着黄婆子就骂起来:“干你什么事,你个闲着没事干的老虔婆,真是狗头上生角不晓事!当初我婆娘还活着的时候,可没少看这个小虔婆。”
他这话骂得实在是狠,黄婆子把碗碟往桌子上一放,啐了宋更夫一口:“你个直娘贼,勿那鸟人!来老娘跟前充什么大爷,真真是饿不死的杀才,臭腐鼠!你先头的那个婆娘对月姐儿好,又不是你对她好,你连自个儿两个孩子都不管,在这里充什么大爷。”
宋更夫被这样指着鼻子骂,挥起拳头就要打。
黄婆子才不害怕,直接扯着嗓门喊黄大树过来。
黄大树比宋更夫要年轻,块头也大,不过三两步的功夫,黄大树就跑了过来,瞪着眼睛推了一把宋更夫:“你要做什么!在这里喊打喊杀,哪里有你放肆的地方,还想对我老娘动手。”
黄大树推了一下,宋更夫整个人就往后退了几步,他害怕黄大树真的动手,赶紧用胳膊挡了一下,也没刚才那样嚣张。
黄娘子掐着腰过来,直接往宋更夫脸上啐了一口:“咱们四邻谁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人,在这里胡搅蛮缠什么。”
林杏月也不是坐以待毙的,从灶间走出来,拿了大铁铲,要把宋更夫赶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