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念冬终于把一个炊饼吃完了,她喝了口茶顺下去之后才问,“怀秋姐姐,你可是也要宴请?”
怀秋点了点念冬的鼻子,“看你这个馋样儿就知道你想吃席了,可是想好给我送什么礼了?”
念冬和怀秋说了玩笑话,那边的顺子就开口了,“要说起来,我这里也有个认识的熟人,你们应该也知道,就是徐柏的姐姐。”
念冬最近没少从林杏月那里要吃食,自然是知道的,就是怀秋也知道。
只是她手艺虽然好,却不知道能不能做出来大席面。
到时候可是要宴请不少人,做砸了,可是丢人的很。
怀秋一开始想着请大厨房的谁来给做,平春到时候肯定也要宴请的,她是大的,可别撞了才好。
平安见怀秋没有接话茬,也加了一把火,“你们是没吃过他做的那酒焖肉,虽然是猪肉做的,味道可一点也不差,我听说我姐姐还会做不少的硬菜呢!”
徐柏虽然不在跟前,可平安却直接叫林杏月姐姐,是个什么意思,他们几个都明白了。
平安见气氛有些沉闷,把腌菜和炊饼往前推了推,“这酱菜就是我姐姐做的,还有那豆腐乳,我一直舍不得吃,你们快尝一尝。”
顺子还没有吃过豆腐乳,平安和徐柏两个人把豆腐乳藏得严严的,上次顺子看见,两个人还故意使坏,说豆腐乳不好吃。
顺子还真就信了,以为这个东西就像闻起来那样,不如酸辣笋丝好。
说来,也是刚才顺子说的话中听,平安和徐柏才得意忘形,忘了这茬,把豆腐乳给拿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