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和马夫那边,可是天差地别,就算同样都是跑腿的,也完全不一样。
就像小牛子出去,不管是哪个地方的人见了他,都会堆起笑脸,年岁比他小的叫声哥哥,年岁比他大的,就叫他小兄弟。
可马夫的那群老汉,别看岁数都那样大了,一个不小心,还会被人叫成孙子。
小牛子虽然不认识小六,但刚才看了那么一出,也觉得他说话伶俐,想着要是有个人来和他作伴,那也不赖。
顺子三两口就把那几块肉吃完,又学着徐柏把汤汁都浇在了粟米饭上,一边吃一边和小牛子说,“下次你打饭,记得也捎带上我一份。”
想了想,昨儿个做的那馓子羹实在难吃,就说要是做了那个,“就别给我带了。”
徐柏和平安听了这话,哪里还不知道是因为什么。
两个人把头抵着肩膀,闷着笑了好大一会儿。
被福生抢走酒焖肉的郁闷,也一消而散了。
顺子不明所以,知道自个儿肯定是闹出了什么笑话,不然他们两个不能听见馓子羹就这样。
他见小牛子也是知情的样子,就打算回头问问小牛子,决不让徐柏和平安看了笑话。
酒焖肉不够吃,徐柏和平安两个人就把他们的宝贝腌菜给拿了出来。
顺子往那边看了几眼,就瞧见了一块被切得方方正正的豆腐块的东西。
“这是什么?”顺子好奇的凑过来,眼睛一错不错的看着那方方块块的东西。
平安再拿出来的那一刻,就有些后悔了,他太知道顺子这个人了,不像福生,好歹还顾及一些脸面,要是让顺子知道了,那是能把汤汁一滴不剩的都给带走。
“这叫豆腐乳。”平安想了想,故意靠近顺子,让他闻了闻那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