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6页

到了今天,陆夫人的财产铺就了他的锦绣前程,成了他的官位,他的俸禄,他的钱庄地契,陆夫人已经没有依仗了,她唯一能依靠的,就只有陆中丞和你,还有大哥。但是他背弃了陆夫人。所有人都可能是被逼无奈,为世道所迫,但是唯独陆中丞是自己选的。”

陆雁流着泪:“可是我不能恨他,我若怨他,恨他,就是不孝,就是忤逆,会被全天下人唾弃。”

长达二十余年的洗脑,指望陆雁一夕之间推翻深植在脑海里,根深蒂固的孝道,那是不可能的。

于是陆珂说道:“那你就漠视他。就像他对你们一样。演一出面上过得去的父慈子孝,然后该怎么过怎么过。”

陆雁擦了擦眼泪,没有反驳陆珂的话。

陆珂:“而且你和大哥确实需要继续演下去。不能和陆中丞闹翻。因为你和大哥还要靠他过活。因为陆夫人的财产已经在扶陆中丞的青云志的时候,不知不觉中全部变成了陆中丞个人的财产。”

这话很残忍,却是现实。

长姐和纪梁的事,现在没有公开,也不可能公开。

现在大哥和长姐名下没有任何财产。

陆夫人也没有,她的嫁妆早就在铺就陆中丞的锦绣前程中消耗了。

大哥的亲事刚定,必须依仗门当户对,依仗陆中丞支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