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尚书立刻进言道:“皇上,晖阳县县丞于一次偶然的机会,看到了朝廷下发的皇长孙殿下的寻人启事,认了出来,并向此二人确认皇长孙殿下在失踪的几年时间里,一直借用原窈月的身份,生活在晖阳,向上汇报。臣得知后,并没有立刻采信,而是派了亲信前往调查。
除了这二人之外,臣还有晖阳县寮村的村民三人可以作证。陆大人嫁到晖阳后,依托嫁妆,不到半月便搬到了寮村,这之后,几年时间,原家一家一直生活在寮村,这三个村民和他们朝夕相处,全部都见过原窈月。并且,原窈月还参与了寮村养猪场和银耳场养殖场的管理,这两个养殖场的人也全都见过她。”
陆珂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:“应尚书的意思是,皇长孙殿下失踪的这几年,他一直冒名顶替,和下官,以及下官的夫君生活在一起?那何必呢?”
陆珂看向应尚书:“若真是如此,原家护佑皇长孙殿下几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大可直接向皇上求赏,何必隐瞒?”
应尚书:“因为原家,图谋不轨。”
应尚书看向皇帝,一副忠心耿耿,苦口婆心的模样:“皇上,原家已经被抄家流放,皇上仁慈,放他们一马,他们却还有余力和人勾结,拐走皇长孙殿下,皇上,不得不防啊。”
原晔笑了一下:“应尚书,捕风捉影,颠倒黑白,指鹿为马的事情做过一次之后,有了经验,现在又想将皇长孙殿下和本侯一起打成谋反吗?”
应尚书:“那就叫证人上来。”
皇上端坐上方,面沉如墨,手死死地抓着龙椅上的龙头,“允正,你和皇爷爷说,应尚书说的是真的吗?你好好和皇爷爷说,皇爷爷不会怪你。”
小皇孙眼睛汪汪:“真的假的,我怎么知道?”
小皇孙一副闹了脾气,爱信不信的样子。
谢植:“皇上,小皇孙年纪尚小,还不成熟,一下被冤枉了,难免沉不住气。”
眼看皇帝的心又偏向小皇孙了,三皇子连忙说道:“父皇,不如先宣证人,有了证人,才能还允正的清白。”
皇帝眯了眯眼:“宣。”
德福公公立刻退着出了门,指挥小太监去将证人带进来。
原晔:“皇上,既然应尚书说皇长孙殿下是冒充的臣的妹妹,那么不妨将臣的妹妹带来,和皇长孙换上同样的衣服,再让证人辨认。”
皇帝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