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珂摇摇头:“长姐,和你无关。”
以前在陆家的时候,长姐是陆夫人的亲生女儿,陆夫人很疼长姐,但这份疼爱,陆珂却并不羡慕。
当时原家尚兴盛,陆夫人会时常提起原家,夸奖原晔才子之名,要求长姐配得上原晔,故而对长姐的诗词歌舞,琴棋书画的要求,比对她高了不止一倍。
她若离经叛道,陆夫人是抽打小腿,将她关在阁楼上,长姐若是一言不合,陆夫人就会自己跪在祖宗牌位前,长姐不认错她就不会起来。
对,她舍不得罚自己的亲生女儿,但是她用了另一种精神凌迟的方式对待长姐。
然后长姐只能更加刻苦地联系,哪怕练习到手烂了,腿断了,也要继续练。
大哥也是一样。
对陆夫人而言,任何人都不能违背她的固有认知。
也许是这几年,长姐经历得多了,也或许是陆大人如今不得志了,她上次回陆家之后,能明显得感觉到长姐的态度强硬了许多。
这一点,陆珂很高兴,非常高兴。
高兴她和长姐,终于用自己的翅膀飞出来了。
陆珂和陆雁沿着长廊走了许久,才到望春亭。
此时的望春亭极为萧索,因为除了陆夫人,亭子内没有任何一个人。
偶尔有人想进来休息,也会被同伴立刻拉到别处。
陆珂和陆雁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