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安:“忘不了。陆珂的养猪法子,已经流传遍了整个大梁,还有《养猪百问》和《养马百问》两书,皇上听说后,大加赞赏,早就下旨召见了。这要不是陆珂忽然失踪了一段时间,这会儿怕早就在京城了。我看呀,皇上是有意重用她。”
裴彻一下不嘻嘻了:“那陆大人不是要离开养马场?”
裴彻不乐意了:“京城那么多人才,皇上还和咱晖阳这个小地方抢人?”
司马安踢了裴彻一脚:“说话不过脑子。普天之下莫非王土。这天下的人才都是皇上的,什么叫抢?”
就在两人说得热闹的时候,陆珂远远地跑了过来:“司马大人。
陆珂一边喘气一边说:“司马大人,我要告状。”
司马安:“正说着你呢,你就来了。说吧,告谁?”
陆珂:“晖阳州知州,应知。我要告他以权谋私,强抢民女为妾。”
司马安脸上的表情一下变得严肃起来。
上次猪肉有毒的谣言,他事后不忿,上奏弹劾,没想到应家势大,竟然生生将事情压了下来,最后应知只罚了半年俸禄。
不怪晏几道心寒,这事换了他,也是有些心凉。
司马安:“你且把事情详细说说。”
陆珂将提亲的事情简略说完,说道:“司马大人,我们知道应家如今正得圣宠,也不求能借由此事将应知绳之以法,只求您能帮帮我们,别让他将璎璎的户口落到自己名下。若是户口落了,就真的回天乏术了。”
妾和妻不一样。
妾是没有自请离去的资格的。
一旦璎璎做了应知的妾,那么生杀大权就全在应知一人之手了,哪怕他们是璎璎的亲人,只要应知不松口,也没办法把璎璎赎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