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珂重新站起来,朝着马车跑去。
……
另一边,城门被关了,应知令孟翊带着府衙侍卫就站在城门口,严禁任何人出入。
事情尘埃落定,应知向李承安表示感谢。
李承安笑着说:“客气客气。”
说完,李承安转身进了马车,然后脸色立刻变了,在心里疯狂骂应知。
狗日的,有病。
他好好地在府里吃香的喝辣的,小日子过得美美的,应知非把他拖过来。
本来事情他不知道,以后出了事,也能推脱。
现在好了,事情他已经知道了,怎么着未来他都推脱不掉,还得罪了岑平常和麒麟营。
“唉……”
李承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他好想念京城啊。
晖阳这个破地方,除了肉,其他的方面哪儿哪儿都不如京城。
应知完全不在乎李承安的想法,正要放下帘子,一眼看到不远处站着的原璎慈。
两个人对视一眼。
原璎慈极度平静地看着他。
应知从马车上出来,原璎慈讥讽地笑了一下,“我现在看到你这样,好像都不感到意外,也没那么伤心了。”
说完,原璎慈转身就走。
应知愣在当场,脸色煞白。
原璎慈让江小鹤赶车,去县衙。
麒麟营不能不听李承安的命令,但是府衙的衙役不受李承安管辖。
唯二的问题是,晏几道愿不愿意带府衙的人去救人。
府衙的衙役功夫太差了,人数也少,压根儿没法和麒麟营的人相提并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