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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晔会平安的,一定会平安的,绝对会平安。

薛鹏飞是统制,救一个流放的犯人,犯不着他出手,因此薛鹏飞亲点了燕恒副将带五百兵马去救人。

燕恒骑在马上,命令道:“开城门。”

守城的士兵小跑过去取沉重的门横杠。

呲呀。

门横杠取了下来,四个士兵将门横杠抬向一边。

燕恒抓着缰绳,身上背着一杆银枪。

二十七岁的他,正值建功立业的好年纪。

燕恒:“出发!”

终于出发了。

陆珂悬着的一颗心总算稍稍落地。

她默默在心里祈祷。

忽然——

“站住!”

孟翊快马赶来,手里拿着知州的令牌:“燕副将,知州大人有令,没有兵部调令,谁也不准擅自带兵出城门。”

燕恒只冷眼扫了孟翊一眼:“知州管行政民生,军事上还轮不到他插手。”

说完,燕恒就要带兵出城,孟翊立刻骑马挡在城门口,固执道:“知州大人说了,原晔是流放的罪人,朝廷规定,流放的犯人终身不得离开流放地,若是擅自离开,死罪。原晔擅自离开流放地,前往金国,本身就是死罪,不值得救。”

燕恒板着脸,看向陆珂所在的方向。

陆珂是皇上要的人。

还是救活汗血宝马的功臣。

是他以父亲和弟弟之名投资的银耳场场主。

燕恒收回视线,抽出身背的银枪,指着孟翊:“是不是死罪,那也是我大梁内部的事情,轮不到金人来处置我大梁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