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国不像梁国,注重礼仪,完颜术也甚少称孤。这会儿却偏偏当着耶律丛的面自称孤,摆明就是要给纳兰朵撑腰。
耶律丛:“王上处事不公!”
完颜术:“是吗?”
他抬起头,目光沉如阿兰山:“难道耶律麒没有对王妃不敬?”
耶律丛:“王妃欺人太甚。”
完颜术:“她是主子,何来欺人太甚。”
耶律丛咬着牙,满脸不服,胸膛剧烈起伏,他梗着脖子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:“王上!臣斗胆再问一句,难道就因为她是王妃,怀了龙嗣,就可以随意折辱、打杀有功之臣吗?
耶律麒是御前统领,是护卫王宫的肱骨。今日王妃可以随意杖责他,明日,是不是连摄政王,连臣等这些老臣,都可以……”
完颜术啪的一生放下手中的奏折,沉重的声响在殿内炸开,震得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完颜术视线如冰冷的刀锋,一寸寸刮过耶律丛因愤怒和恐惧而僵硬的脸。
完颜术:“你在教孤做事?”
耶律丛仓皇跪下:“臣不敢。”
完颜术:“孤看你敢得很。连主子和奴才都分不清了。”
这话很明显地意有所指。
完颜术:“王妃性情温和……”
温和?
耶律丛没绷住表情。
完颜术笑道:“……聪明,明理……”
耶律丛低着头,牙都快咬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