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着问:“你先说你说的是哪一件?”
纳兰朵:“那几封信……”
完颜术大大方方地承认:“我喜欢你看到信,跑过来勾引我的样子。那几日,我被你勾得,每次早朝都心痒难耐。”
纳兰朵:“完颜术!”
完颜术抓住纳兰朵的手亲了亲:“是,我的王妃。”
纳兰朵:“你给我正经点。”
完颜术挑眉。
纳兰朵:“你就不怕我生气?”
完颜术:“你会吗?”
完颜术目光深邃:“我的王妃是一个赌得起也输得起的人。情出自愿,便落子无悔。”
纳兰朵借着烛火冷凝着眉。
确实,当初完颜术把她带进宫,虽然封了妃,但是没强迫过她做什么,直到他下了饵,她自己入了套。
现在想想,可能是因为他有绝对的自信她迟早会成为他的人,所以才稳坐钓鱼台,不急不躁地陪她玩。
因此,她能骂他心机深重,但骂不了他无耻下作。
纳兰朵剜了他一眼,妩媚风情:“那当初我勾引你,你还晾着我?”
完颜术:“王妃入宫那么久,难得将心思放到我身上,我总得矜持一些,再从了王妃,才不会显得轻浮,不是吗?”
纳兰朵气得又捶了他几下,完颜术抓住她的手:“别打了,仔细把手打疼了。”
纳兰朵和完颜术大眼对小眼。
忽然,纳兰朵闷哼一声,捂住了肚子。
完颜术立刻坐起来,要宣太医,纳兰朵拦住他:“没事,是孩子顽皮,踢了我一下。”
完颜术松了口气:“等生出来,长大了,打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