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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纳兰朵一眼就认出来了,那是她雕的。

当年原家尚在时,祖父得了一块上好的檀木,他们几兄妹调皮,从祖父柜子里偷出来,切成了好几份,然后拿着小刀一人雕了一个喜欢的。

她雕的就是羽毛。

后来,他们的小行径被祖父发现了,被罚去祠堂面壁思过。

祠堂待着无聊,于是几个人就约定好,相互交换这次的犯罪成果,以后这个挂坠就作为一个信物,谁拿着这个信物出现,并能说出这东西的来历,那么无论是谁,都必须百分百相信对方。

纳兰朵不动声色地看着原晔,直到他一字一句地说出这木雕的来历。

纳兰朵回到软榻上坐下:“说了这么多,无非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,又想让我相信你。”

原晔目光沉稳:“我相信过很多人,最终发现能相信的人太少。”

纳兰朵盯着他的眼睛。

这话,别人或许不能理解,但是如她这种活在背叛与算计的人再懂不过了。

原晔:“现在该你了,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既然做了金国王妃,为什么不设法联系我和璎璎?”

纳兰朵拿了个垫子,垫在身后:“做金国王妃是意外。至于不联系你和璎璎的原因,一么,完颜术一开始对我看管很严,我寻不到机会,在这里也没有培养出可以信任的人。二么,没意义。”

纳兰朵舒服地躺下。

她现在身体太重,双脚浮肿,站久一点就累。

纳兰朵:“我们都是流放的犯人,流放者,这一生只能待在流放地生活,没有官府破格允许不得离开半步。就算我联系你们又能如何?跨越千里,来金国王城,从金国王宫将我掳走吗?其三……我暂时不想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