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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必须想别的办法。

陆珂将自己的说话习惯和动物病理上的专有名词不断重复地,潜移默化地带入到自己和五个巫医的相处中。

巫医学会后,要出去治病。

只要治病,就会不自觉地带上一些和她相处时的习惯,届时,要是有行脚商人来往两国之间,说不定能把蛛丝马迹带回晖阳。

可是一个多月过去了,一点消息都没有。

陆珂郁郁寡欢。

陆珂一把又一把地薅满朵身上羊毛,想起了刚才偷听到的话。

那个该死的完颜弼,给这五个巫师下了死命令,要求他们外出给动物看病时,必须用古老的金国语言代替病的名称进行交流。

这样就完全替换掉了她语言中的现代特色,也把她的小心机抹平了。

而她每日又接触不到其他人,也没有任何可以信任的人。

除了有些痴傻的阿保谨。

“别薅了别薅了。”阿保谨赶紧将满朵救出陆珂的魔爪:“你再薅下去,满朵要秃了。”

阿保谨心疼地抚摸着满朵。

陆珂尴尬地看着自己旁边一地的羊毛。

满朵真的太乖了,她这么往死里薅居然一下有没有挣扎过。

陆珂僵硬地笑:“你听过羊毛毡吗?”

阿保谨抱着满朵:“你也喜欢羊毛毡吗?”

陆珂歪头,这孩子说的和她说的是一回事吗?

陆珂:“你们用羊毛毡做什么?”

阿保谨:“做毯子,鞋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