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那个银耳一个多月就能长出来,比南边自然生长的银耳还长得快。然后卖给大梁全国各地,甚至通过商人交换我们的羊毛,皮料等等。可谓日进斗金。
投资的人都赚到了钱,又去陆珂投资的客云来吃饭,还给养猪场介绍顾客。这些投资银耳场的人,不少衙门衙役,府衙亲戚,士兵家眷,陆珂现在在这个晖阳的地位可谓是稳如泰山。说话比知县都管用。”
听完,完颜弼笑了:“难怪这次来晖阳,这里的百姓精神面貌都不一样了,原来是日子越过越好了。”
罗那:“唉,一个陆珂居然能撑起一县一府的农贸发展,我们大金怎么就没有这样的人。”
完颜弼:“咱们这次没白来。”
罗那:“请摄政王吩咐。”
完颜弼:“把那个人约出来。”
罗那:“是,我这就去办。”
深夜,郊外树林,伸手不见五指。
男人躲在黑暗中,声音可以压得很低:“完颜弼,你说过杀汗血宝马那次就是最后一次。”
完颜弼冷冷地反问:“你成功了吗?”
男人不说话了。
完颜弼:“事儿都没办成,还敢找我讨赏?”
男人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我为你办的事情还不够多吗?”
完颜弼:“最后一件事,做成了,我就放你儿子和你团聚。”
男人:“她呢?”
完颜弼:“她是我金国的公主,当然应该留在我金国。”
沉默似一把刀,将男人凌迟。
他纠结许久,最终还是妥协了。
男人:“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