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下的耕地根本没办法保证产量,他们需要每年需要花费高昂的价格从其他国家,从大梁进口大米和小麦。
辛苦养出来的牛羊,挤出来的奶就这样被抢走了。
完颜弼看着那红亮的红烧猪肘,目光阴沉。
他一个摄政王吃的,还没有大梁这些低贱的商人吃得好。
尤其是最近这一两年,岑平常整顿北安府四军,他们大金的军队在岑平常手下讨不到一点好,晖阳的养猪业蓬勃发展,商业四通八达,晖阳人的日子越过越好,但他们大金的日子却越过越差。
同样的人,凭什么好的土地都给了大梁?
完颜弼表情阴沉,罗那摸不清摄政王的想法,战战兢兢地坐着,不敢动筷。
完颜弼:“罢了,走吧。”
人已经见了,没必要多留。
罗那:“是。”
完颜弼刚站起来,冯老板从二楼走了下来,迎面被一个络腮胡子的男人抓住了衣领:“姓冯的,你想死是不是?”
冯老板满脸不在乎:“哟,这不陈老板吗?蒜吃多了?这么大的火气?”
冯老板满不在乎的态度让陈老板更加怒火中烧,他抬手对着冯老板的面门就是一拳。
陈老板气急败坏道:“老子今天就教教你,什么叫江湖规矩!”
冯老板:“去你的江湖规矩!老子给你讲江湖规矩的时候,你给老子讲江湖道义了吗?现在大火烧到你眉毛上你知道急了?老子当初求你的时候,你不是还说风凉话,各凭本事吗?”
冯老板也不甘示弱,爬起来,对着陈老板就是一脚。
两个养猪场老板就这么你一拳我一脚地打起来了。
两边养猪场的工人一边拉自己老板,一边瞅准机会就往对方工人身上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