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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珂闷哼一声,手顺势,虚虚地搭在原晔的肩膀上。

陆珂抱怨道:“你把我的思绪都打乱了。”

原晔继续描摹牡丹花和蝴蝶,牡丹花在胸口绽放,蝴蝶停在花蕊上颤抖着翅膀。

原晔声音喑哑:“那……夫人刚才想说什么?”

陆珂抿唇偷笑,手指抬起他的下巴,亲了亲他滚烫的唇:“想骑马。”

原晔的声音哑得更厉害了,一个好字,好似从滚烫的沙砾上磨出来似的。

原晔大手抓住陆珂的腰身:“我扶夫人上马。”

忽然身体失控,陆珂轻呼出声,“太快了。”

陆珂说快,原晔就放慢了速度,慢慢来,直到后面陆珂哼哼唧唧,他还是那副不疾不徐的样子,陆珂急了,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,咬着他的喉结,自己来。

骑马,就是要自己掌握节奏,才能享受到了最原始的风和乐趣。

许久后,陆珂累了,趴在床上休息,原晔拨开雪白脊背上的青丝,手指在脊梁上滑动。

雪白的皮肤如丝绸一般顺滑柔软。

陆珂闭着眼睛轻颤着。

余韵尚未散去,被碰过的地方似轻纱拂过,酥酥麻麻。

又似燎原烈火,烧得心慌意乱。

忽然,温热的舌卷走她腰窝上的汗珠,陆珂颤抖着到脚趾都蜷缩了起来。

她转过身来,原晔定定地看着她。

眸光寸寸晦暗,天地之间,仿佛只有她,只看得到她。

原晔抓住陆珂的大腿,放在自己腰上。

燥热的汗水滑过漂亮的喉结,喉结滚动,呼出热气。

每当这时,陆珂都会想起狼。

白天的原晔如一块暖玉,温和从容,克己复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