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珂:“战斗力下降这要从好几个方面评估,并不是一定的。”
裴彻:“反正不可能!战马就应该永远保持冲锋陷阵的狠劲和冲劲。”
陆珂磨牙:“那你们先骟一匹公马试试,对比啊。试都不试一下怎么知道行不行?”
裴彻:“那得上报兵部,获得批准才行。私自给战马阉割,属于大罪。”
陆珂丢给裴彻一个鄙夷的眼神,裴彻完全没接收到,继续撞墙,“它到底哪里不满意?”
陆珂略微思索:“我检查过,它很健康。所以……它是不是不会?”
裴彻一听陆珂的声音,脑仁疼,他又忘记陆珂是女人了。
陆珂:“要不我们给它看马片试试?”
裴彻涨红着脸,不敢看陆珂,问:“马片是什么?”
陆珂:“就是公马和母马那个的时候,让它在旁边观看学习。”
这下裴彻脸更红了,跟猴屁股似的。
裴彻小声道:“知道了,我让人去办。你别管了,出结果了,告诉你。”
陆珂淡定喝茶:“哦。”
从裴彻的营帐出来,陆珂欢快地去找原晔告诉他裴彻疯了。
原晔听完,一言难尽地看着陆珂。
陆珂:“怎么啦?”
陆珂想了想:“你也担心啊?真的不用担心,我检查过了,确定一定以及肯定,汗血宝马性功能各方面都正常。最后肯定能配种成功的。你不觉得裴彻因为配种不成功那崩溃撞墙的样子特别好玩吗?”
原晔张了张嘴,想告诉陆珂裴彻不应该不是只因为汗血宝马没配种成功才撞墙,但是最后又把嘴闭上了。
原晔一边整理手头的纸张一边问:“你和裴彻在一起的时候很轻松吗?”
陆珂:“不然呢?”
陆珂不明白原晔为什么这么说,不过,不重要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