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珂:“你也是怕人多了,反而更容易让人浑水摸鱼。所以只在内场留了两个可信任的人。按理说外场的两百人已经够了。其实说到底还是咱们内部有人和金人勾结。”
外部可防,但内部若是烂了,那就真的防不胜防了。
更何况,现在嫌疑最大的是薛鹏飞。
薛鹏飞是统制,麒麟军最高统领。
要真是薛鹏飞,那谁能防得住呢?
裴彻:“毒药验了吗?”
陆珂:“验了,那毒药我不认识,但医官说是金人常用的一种毒药,下毒后,会在半个时辰内随机发作,令人无法确定下毒时间。”
金人的药,这就更加做实养马场内部有人和金军勾结了。
裴彻彻底怒了:“草!狗东西!等老子抓到他弄死他!”
事情短时间内也查不出什么头绪,尤其是涉及康联这个酒蒙子和薛鹏飞这样一个没有人能审的高官。
陆珂叹了一口气,暂时先离开养马场。
她下午还约了方伟谈建立协会的事情,不能爽约。
约定的地方在城郊的一家小茶馆。
小茶馆只有一层,但是却有三个院子。因为位置偏僻,小茶馆生意并不好,价格也很便宜,因此方伟包了最小的一个院子。
方伟的兄弟,加上这两天他召集到到人,总共有二十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