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安一个四十岁的男人给二十二岁的继母尽孝,说出去谁信啊?
这不明摆着,李承安嫌北安府边境苦寒,想赖在京城多享受几日是几日吗?
应知真的要气死。
李承安这种废物成了北安府的经略使,那整个北安府的军事以后不就由岑平常一人说了算?
好不容易应家为三皇子肃清了太子在北安府的余孽,现在又要眼睁睁地看着一个立场不明不识抬举的岑平常坐大,那三皇子多年筹谋算什么?
这边应知快被气死,那边陆珂也从裴彻口中知道了新任经略使是谁。
陆珂问原晔:“这个李承安是什么人?”
原晔言简意赅:“三岁捉鸡,六岁斗狗,十二岁刚背完千字文。十六岁留宿花街柳巷,正妻未娶,已经纳了四位小妾。贪财好色,但是胆子小,没有什么野心。其祖父是开国功臣,于是皇上赏了他一个官位,混吃等死,后来凭资历一级一级熬了上去。”
陆珂:“……”
那还真的是一个运气超好的人生呢。
陆珂:“那怎么会选了他做经略使?”
这么重要的官位,不是应该更慎重地选贤举能吗?
一眼看出陆珂的想法,原晔忍俊不禁道:“大概是运气,刚好碰到了别人需要他。”
陆珂羡慕疯了,这什么逆天运气。
原晔:“还有就是,对于上位者而言,在许多关键的位置上,忠诚比能力更重要。”
就如孟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