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珂不信。
从县衙吃瓜出来,陆珂回到了原家。
她抓心挠肝地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,可是原晔还没回来,没办法她只能等。
“行了。”原窈月白了陆珂一眼:“你再坐下,起立,坐下,起立,摇椅都要被你弄坏了。”
陆珂哦了一声。
这不是好奇嘛。
原窈月:“你不是说今天要调教公猪吗?”
陆珂对着原窈月挤眉弄眼:“小满,你现在对养猪好像越来越有兴趣了?”
原窈月炸毛:“你胡说,我一点都不感兴趣。”
陆珂:“不要总是这么嘴硬。养猪很有趣的,不是吗?”
原窈月:“呵,这种无聊的事情,我毫无兴趣。”
陆珂:“那我一会儿和小鹤单独进行,你别看了。”
原窈月对着陆珂磨牙。
可恶的陆珂。
最后,原窈月还是一副不情不愿的姿态跟着陆珂去了。
这次需要调教的母猪,是很久之前,陆珂从孙家养猪场里低价捡漏的十二头猪中的一只,是唯一一头母猪。
是孙家从别处收来的病猪,还是南边的品种。
北边这里的猪,一次产仔约五六头,但是南边的这个品种,一次有7-12头,是极其优良的品种,于是陆珂便没有对这头母猪进行阉割,而是留着养大,等配种,用来改善品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