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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珂:“嗯。”

五日后,岑平常布好了局,派兵将药材房搜了个地儿掉,所有的药材被翻得乱七八糟,很多珍贵的药材就那么直接被扔在了地上,踩得稀巴烂。

药材房的管事询问理由,那凶神恶煞的兵只是给了他一个杀气十足的眼神,便什么都没说了。

所谓打草惊蛇也是投石问路。

等搜查的士兵一走,药材房管事晚上便偷摸中转仓汇报,然后一层又一层。

岑平常等的就是这个,直接一锅端了,上奏朝廷。

等吴新觉知道的时候,已经大祸临头了。

虽然经略使比经略副使官职高,但是吴新觉是从中央调任下来的,岑平常是从小兵升上来的,在北安府深耕多年,军中威信压根儿不是一回事。

吴新觉能调动兵,但是调不动兵去抓岑平常,更调不动兵谋反。

吴新觉想逃,半道被岑平常派兵抓了回来。

皇上得知消息,大怒。

皇上站在朝堂上,气得胸脯剧烈起伏,他怒斥道:“战马是何等重要的战略物资,是整个军队的核心。这些混账东西,平常徇私枉法,贪污受贿就算了,现在居然敢把主意打到战马头上?他们想干什么?想把大梁的疆土送给金人,让朕当亡国之君吗?”

百官跪在地上,俯首道:“陛下息怒。”

皇上:“息怒?朕要是连这种事都可以放过,那朕这个皇帝就可以不用当了!来人,立刻将吴新觉下狱,押送回京。给朕查,朕倒要看看,他吴新觉背后到底是谁在和他同流合污,欺上瞒下!”

百官:“是。”

很快,钦差大臣和捉拿吴新觉的圣旨同时到了晖阳。

陆珂得知消息的时候,正在养马场给马儿看病。

吴新觉案发之后,药材房就进行了整顿,所有药材全部进行更换,这之后陆珂就承担起了所有战马治病的监督工作。

吴新觉被抓,本该大快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