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彻怒道:“走,找他去!”
裴彻带着小兵,大步流星地去找康联算账。
陆珂站在原地,裴彻没叫她,她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跟上去。
最后,她仔细一想,她的职责就是跟着裴彻,而且裴彻现在心中充满怨恨,恨自己,也恨养马场的其他管事,万一裴彻一时冲动,脱口而出一些不该说的事情……
陆珂赶紧跟上。
裴彻掀开营帐,康联躺在椅子上,身边堆着四五个酒坛子。
裴彻大跨步来到康联面前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:“给我醒过来!”
这回,康叔两个字,他是彻底叫不出口了。
康联喝醉了,一张国字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,他听见声响,也只是用手像扇蚊子那样扇了扇便作罢了。
“该死!”
裴彻又骂了一句,让人抬来了一个大坛子,里面装满了冰水。
在这样冷的冬天,即便这水端来时只是凉的,现在也和冰水无异了。
裴彻抓住康联,一把将他按到水坛里,“你给我醒过来!”
康联正睡得酣,陡然一下整个脑袋被按进了冰冷的水里,强烈的刺激下,脑子剧烈的疼痛,瞬间醒了过来。
他是武将,哪怕如今意志消沉,天天醉酒混日子,武功就比一般的士兵好上太多。
他只是略微一挣扎,就从裴彻手里逃了出来。
不过他的酒还没有醒,醉醺醺站不稳。
裴彻双手抬起水坛,将所有的水全部倒在了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