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实是兴奋过了头,现在什么话都敢往外说。
原晔静静地看着陆珂,目光温柔似水。
渐渐地,陆珂平复下来了,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虎狼之词,赶紧拉过被子,将脸遮住,睡觉去了。
但是脑子的活跃还是影响了睡眠,一直到天快亮了,陆珂才迷迷糊糊地睡着。
早上吃完饭,她眼皮还在打架。
好在今日,原璎慈不需要去劳工坊,便让江小鹤赶驴车送他们两个去养马场,陆珂便能在车上睡一睡,缓一缓。
来到养马场,陆珂精神恹恹地跟着裴彻去巡逻。
陆珂走在裴彻身后,打了个哈欠。
这时候,她需要一杯黑咖啡。
砰!
陆珂没注意看路,一脚踩到了什么东西,低头一看,柴志正躺地上,手里还抱着个酒壶。
陆珂:“这是?”
裴彻用脚踢了踢柴志,柴志醉醺醺地醒了过来,他看着陆珂和裴彻两个人:“我怎么在这?”
裴彻一脸无语:“柴叔,这话该我们问你。”
柴志拍了拍脑袋:“昨天和你康叔喝酒喝多了,迷迷糊糊地想回家,没想到睡这了。”
柴志说完,爬起来就走,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任何不当。
见陆珂一脸疑问,裴彻解释道:“柴叔以前是麒麟营的副将。”
陆珂点头,这个她知道,她在寮村时,听村民们提过。
裴彻:“后来将军……就是魏英,那个魏英你知道吗?”
陆珂:“我听说过,你知道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