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,江小鹤过来接原璎慈,送她去劳工坊。
陆珂和原晔一起走路去养马场。
天气冷,两个人都戴着厚厚的手套围巾,走了几步,陆珂腿肚子打颤,原晔蹲下来说道:“上来,我背你。”
陆珂:“你伤口不疼了?”
原晔怨念地看着她,“你指哪个?手臂还是下面?”
陆珂捂着嘴偷笑,然后跳上了他的后背,“以后不许这么欺负我了。”
原晔:“看情况。”
陆珂:“原晔!”
两个人打打闹闹很快到了养马场。
这一回,裴彻将药渣留下了,陆珂仔细翻找,还是没问题。
她恍惚间觉得可能是自己猜错了。
也许,真的只是病情自身的反复和不确定性,没有任何外力影响。
这两起病症仅仅只是巧合而已。
陆珂愁眉不展,放下药渣,跟着裴彻去巡视养马场,等江小鹤到了,她一边给两个人科普各种病情的症状和药方,一边科普养马常识。
下午,江小鹤就在营帐内读书识字,字学累了,裴彻就把他拉出来训练。
等训练结束,江小鹤手臂上,腿上全是淤青,不过这小子韧性十足,再苦再累都不叫唤,让裴彻好一番赞叹。由原先逗弄小猫小狗的态度转变为了用心培养。
……
劳工坊。
原璎慈将洗好的衣服上交,又被安姑姑调到了劳工坊后面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