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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彻放开陆珂,陆珂转身面对公堂。

岑平常笑了,看着陆珂的眼神充满欣赏:“成功了?”

成功完成了一台手术,救了一匹征战沙场的战马,还拯救了自己,陆珂心中也是激动万分。

她声音清脆:“是,幸不辱命。”

岑平常看向吴新觉,吴新觉自觉被打脸,面色难看。

岑平常:“陆珂,既然你有此本事,那么就随我入麒麟营养马场吧。”

吴新觉:“等等。”

岑平常:“吴大人还有别的想法?”

吴新觉:“这马还没好,她空口白牙不作数。”

话音刚落,裴彻上前一步:“小将愿为原夫人作保。”

吴新觉怒骂:“轮得到你瞎掺和吗?”

裴彻抬头挺胸,身姿挺拔,一字一句,不容置疑道:“我,为原夫人作保。”

裴彻姑父是北安府知府,母亲二嫁庆国公,他是其母和先夫所生儿子,虽然并非庆国公亲生,却极得庆国公宠爱。

只是他生性潇洒,自认自己是晖阳人,不愿意待在京城受拘束,确认母亲与庆国公生活顺遂后,便回了晖阳。

晖阳这个地界,小归小,但因为是抗击金军的最前沿,藏龙卧虎,错综复杂。

吴新觉不说话了。

裴彻这人性格太耿直,真翻脸,庆国公那交代不过去。

欧阳实甫张了张嘴,想再辩驳几句,岑平常一个嗜杀的眼神杀过来,他立刻闭上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