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晔放开陆珂,握住她的手,让她放心说。
陆珂深呼吸一口气,重新跪好:“回岑大人,是,确实如此。陆珂自幼研习动物医学这块,颇有建树。”
岑平常点头:“麒麟营马场军马时有受伤疾病,正是需要你。你就跟本官去麒麟营马场做一个养马人。”
欧阳实甫:“不可。”
岑平常冷眼看过来:“有何不可?”
欧阳实甫:“她……”
应知看向吴新觉,吴新觉站起来,走到台前:“岑大人,她一个刚出阁的小女子,怕是连马都没摸过,说她会给马治病,岂不是贻笑大方。”
岑平常:“怎么?你们不就是想让她认罪做苦工两年抵刑期吗?今日我带她去养马场,做守马人,也是苦工,有什么区别?”
岑平常厌恶地一一扫过众人:“本官就直说了,就算她陆珂今日进了劳工坊,本官也有权将她调入养马场。”
吴新觉冷哼一声:“说调就调,岑平常,你是不把本官放在眼里,还是想造反?”
眼看吴新觉和岑平常,一个经略使,一个经略副使对上了,而岑平常又是个牛脾气,晏几道连忙过来劝架。
晏几道:“吴大人,岑大人一心为国,对陛下忠心耿耿,所思所量皆是为了麒麟营,下官相信,岑大人并无一丝半毫的偏袒之意。岑大人,吴大人身为经略使,是您的上级。
他公正严明,亦无私心,只是未曾见过原夫人的本事,所以心有疑惑。下官建议,直接让原夫人现场诊病,若是医术无疑,那么调入麒麟营养马场也未尝不可。”
岑平常官位比吴新觉低,但是打仗的好手,又是个牛脾气。吴新觉能压他一二,但真杠起来,也不可能真的拿他怎么样。
吴新觉哼了一声:“那就现场试。本官倒要看看,她一个小女子能有多大的本事。”
岑平常举起手,一个士兵上前,他吩咐道:“去养马场挑一只生病的军马过来。”
士兵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