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实甫:“本官再问你一句,你可愿与你夫君和离?”
陆珂反问道:“提刑大人,陆珂和夫君的婚约是陛下钦赐,由中书省下发诏令,岂能先成婚后和离,藐视圣意?”
说白了,挑拨罢了。
若她真因惧怕而同意和离,不管成与不成,都将成为她和原晔之间的一道裂痕。
欧阳实甫重重地拍下惊堂木:“你只管回答和离与否。至于其他问题,本官自会回禀皇上,为你做主。”
陆珂挺直脊背:“陆珂不愿意。我夫君品行端正,容华绝世,才华更是一等一的好。早在京都之时,陆珂便心向往之,婚后,我夫妻二人更是琴瑟和鸣,生活和顺,断没有和离的道理。”
闻言,应知和晏几道两人同时看向原晔。
原晔垂眸站着,看不出神色。
欧阳实甫十分不满陆珂的不识抬举,冷笑道:“那就入劳工坊……”
“且慢。”应知出声,制止欧阳实甫一锤定音,勾唇笑道:“欧阳大人,陆小姐怕是还没认清自己的处境,容本官提点陆小姐几句。”
欧阳实甫:“应大人,请。”
应知看向陆珂,身上的黑色官服威严赫赫。
应知:“陆小姐。”
陆珂:“回知州大人,陆珂在。”
应知:“劳工坊每日需从天亮做工到天黑,光是那浆洗衣服,若无人护着,这样的天气,三日下来,手上就会生满冻疮。当然,我相信陆小姐对夫君的爱,也相信陆小姐吃苦的决心。”
陆珂挑眉,所以呢?应知到底想说什么?
应知:“但,陆小姐可能不知道,进入劳工坊有一个必须达成的前提条件。烙字。”
流放之人的烙印,就是用烧红的烙铁在脖子处烙一个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