寮村的人现在对她差不多是敬若神明,百分百信任了。
现在村民们都想养猪,就是差一个振臂一呼,一呼百应的契机。
年后,猪大了,卖了钱,大家尝过她和江大刀家里的猪肉的品质,这个契机应该就成熟了。
到时候,她可以和村民一起联合起来,去和大的养猪场进行谈判进货,然后租一块地,建自己的养猪场,把生意做大做强,和县城里的酒楼饭馆合作,建立稳定的供应销售链。
陆珂想得入迷,连原晔进来了都不知道。
原晔端着热水走到里面,隔着屏风,一点点地解开棉衣,祼露着上半身,拿出干净的帕子,沾了温热的水开始擦拭身体。
水声哗啦啦,吸引了陆珂的注意力。
陆珂看向声音的来处。
雾气蒸腾,隔着屏风,她只能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。
朦朦胧胧,光影下,劲瘦的腰肢若隐若现,湿润的帕子一点点擦拭着臌胀的肌肉,时不时地有一两滴水珠顺着脊背滑落,洇湿腰带。
陆珂想起来了。
以前原晔都是在外面擦身子,擦干净了才回屋睡觉。
但是,前不久,他告诉她,天气冷了不适合了,于是便做了一面屏风,将热水端起来,在屏风后擦拭身体。
擦拭完上半身,原晔将帕子扔进热水盆里,手抓在了腰带上。
意识到他要干什么,陆珂连忙闭上眼睛,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动着。
过了一会儿,陆珂听见开门关门的声音,然后是走向床边的脚步声。
原晔问她:“睡了吗?”
陆珂睁开眼,原晔穿着薄薄的衣服,前面敞开,胸肌腹肌块块分明。
陆珂红着脸:“没有。”
原晔:“嗯。”
原晔拉开被子,坐到床上:“脚好了吗?”
陆珂:“好很多了,估摸着明后天就可以痊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