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先生身高约莫一米六出头,身型矮小,佝偻着背,年岁有五十多了。
老先生:“县丞大人,老夫沈鸿,是县里最大养殖场里的老师傅。这方圆百里,十几年里的牲畜生病大部分都是找老夫看病拿药。
事情确实如孙老板和孙老板娘所说,这头母猪我亲自掌眼看过,是误诊了,从心肺受凉拖到病情严重,还害得孙家那三头母猪都病了。”
县丞看向陆珂。
陆珂抿着唇一动不动。
这是都串供串好了啊。
到底谁这费尽心机想让她倾家荡产,流落街头?
县丞对陆珂:“你还有何话说?”
陆珂抬起头:“县丞大人,这位老先生说是误诊,我说不是。那么可否让我检查检查猪,再确认一下。”
县丞点头应允。
陆珂走到奄奄一息的母猪身边。
孙老板和孙老板娘一脸“她死定了”的笃定。
陆珂仔细检查,须臾,她叹了一口气:“这猪没救了。”
孙老板娘和孙老板对视一眼,他们给猪喂了药了,当然没救。要是能救,赔偿款哪能要这么多?
陆珂:“但是,我不承认误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