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她因为绣工不好,老被陆夫人训斥,长姐就一点点教她,虽说绣工还是不好,但是经过长期的练习,简单的图样终于能看出是什么。
她当初新婚夜送给原晔的香囊,是她为数不多能见人的绣作之一了。
陆珂将暖手炉收进柜子里,又抱了一床被子出来:“天冷了,咱们分开睡吧。”
原晔目光沉沉地看着她,眼神中似充满了不解。
陆珂低着头不敢看他,然后自顾自地将被子铺好。
原晔忽然开口问道:“是不是我昨日贪多,累着你了?”
陆珂睨了他一眼,钻进了被子里。
过了一会儿,原晔也躺了上来,侧身贴近陆珂:“夫人,我帮你再揉一揉。”
陆珂一巴掌将原晔蠢蠢欲动的手拍开:“不许。”
她还不知道他,揉着揉着就揉到别的地方去了。
陆珂闭眼睡觉,迷迷糊糊听见原晔长长地叹了一声,然后灯熄了。
第二天,原晔如过去一样先起床,来到厨房烧火做饭。
原窈月第二个起床,她走进厨房,小心地观察原晔的脸色。
陆珂这个女人肯定是生气了。
生气就生气,还口是心非。
昨夜,她不会和大哥吵起来吧?
原窈月偷瞄原晔,大哥的表情和过去一般无二,就是脸色有些微妙的不好看。
原晔眼皮动了动,语气沉稳:“看什么呢?”
原窈月:“那个……”
她小心挪动步子,慢慢靠近原晔:“大哥,昨晚大嫂和你说什么了吗?”
原晔看向原窈月:“闯祸了?”
原窈月懊恼地捶脑袋:“我脾气急,一时口不择言,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