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璎慈:“那怎么好意思?”
老板笑道:“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我家上次的鱼翻肚,要不是你嫂子开了药,那可赔大了。我一个卖鱼的,别的不多,就鱼多。这一条两条鱼,在我这算不得什么。”
原璎慈接过鱼:“那谢谢你了,老板。”
老板:“回见。”
老板说着,开始收摊。
原璎慈看着手里肥美的鱼,想到晚上能喝鱼汤,忍不住笑了。
马车内,应知裹着厚厚的银狐披风,透过小小的窗户看着原璎慈。
他前不久刚重病一场,短短几日瘦了十斤,越是消瘦越是怕冷。
应知盯着原璎慈,神情恍惚:“一条鱼都能这么开心。”
孟翊苦口婆心地劝道:“少爷,您生病,日日唤着原二小姐,她都不肯来见您一面。这说明,她已经把您放下了。既然原二小姐已经决心斩断过往的情份,您又何必苦苦纠缠呢?我们回京都吧。”
应知靠着车窗:“回不去京都了。外调的命令下来了,至少要在晖阳州待满一年才能调回京城。”
孟翊微怔:“少爷,你恢复了?”
应知扯动了一下嘴角:“生死一遭,也该醒了。”
应知将身上的银狐披风取下来,递给孟翊:“你说得对,既然死掉的人复活不了,那就应该从活着的人身上想办法。去,把披风给璎璎送去。她的棉衣太薄了,容易受寒。”
孟翊:“少爷,您这是何苦呢?就算原二小姐和你重续前缘,以她如今的身份,老爷也不会让她进门的。”
应知一个冷淡到极致的眼神落到孟翊身上,孟翊浑身发寒。
是啊,以天地为棋局,以万物为刍狗,才是少爷真正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