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,最开始,刚开始的模样。人之初,性本善的意思是,人在刚出生,本性都是良善的。如果说有什么不同,是后天将他改变了。”
陆珂解释完意思,将树枝交给江小鹤,让他在沙地上按照她教顺序写一写。
人和之比较简单,江小鹤写得勉强,到了“初”这种复杂的字,江小鹤就写得歪歪扭扭,四分五裂,惨不忍睹了。
江小鹤脸红了,“夫人,我真的很认真地记住怎么写了,就是手不听使唤。”
陆珂笑道:“没关系,我们慢慢来。”
陆珂抓住江小鹤的手,教他怎么写。
原窈月闷闷地坐在一旁,盯着陆珂和江小鹤的背影。
原窈月将手里的树枝往地上一扔,对原璎慈说道:“姐,你看她,大哥让她休息,她怎么那么闲,还有心情教别人读书识字。”
原璎慈笑着将洗好的衣服晾起来:“左右也无事,教一教消磨时间挺好的。而且人家小鹤帮咱们干了那么多活,还要每天很辛苦地送咱们去县里送饭,咱们回报一二也是应当的。说起来,小鹤才十二岁,只比你大五岁,也还是个孩子,却早早地当起了家……”
原窈月:“十二岁算什么孩子?而且……”
她上下扫了江小鹤一眼:“……笨死了。”
原璎慈将衣服晒好后,走过来,指尖点了点原窈月的小脑袋:“你呀,到底在怄什么气?怎么对你嫂子哪儿都看不顺眼?”
原窈月:“我……”
原窈月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她也不知道是哪儿有问题,就是看不顺眼,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