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婧来了兴趣,立刻拉着陆珂滔滔不绝地讲述她们口中的那个将军。
吕婧:“咱们北安府统制有十四人,都叫将军,但在咱们晖阳城老百姓的心里,称将军的,只有魏英。
将军十三岁随军出征,第一次就一个人拿下了金国十三个头颅,十四岁领兵,十六岁就已经是统制了。当时将军带麒麟营驻扎在咱们晖阳,大破金人,一路北上,直到金国都城。
可是让被金人欺负了十几年的咱们好好出了一口恶气。将军最擅长用枪,一杆银枪,横扫千军。就是后来出了事,只要将军用的那杆银枪插在北门城墙上,那些金人进犯就不敢走北门。”
陆珂越听越惊叹,脑海中甚至随着吕婧的描述对那位未曾谋面的小将军想象起来。
少年将军,鲜衣怒马,意气风发。当时该是何等风光得意。
陆珂问:“后来出什么事了?”
提到这个,吕婧面露悲伤,“后来……死了。”
陆珂:“死了?!怎么死的?”
吕婧扁着嘴,眼睛红红的:“说是爱上了金国的那位公主,我才不信,将军不是那种人。他们还说麒麟先锋营是将军……”
梅婕拉了拉吕婧,“好了好了,不说了。说那些干什么?”
梅婕对着吕婧使眼色,提醒她,采买的人回来了。
她们姑侄俩可以随便说话,这有其他人在就不行了。
听故事最怕听一半,可是陆珂也知道不能继续问下去了,犯忌讳,便也只能将疑问放在心里。
陆珂帮着梅婕和吕婧摘菜。
统制的话……
她默默搜索脑海中以前陆夫人逼着她学的那些官场知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