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两个人的手艺都相当一般,做出来的馍和菜只能算是将将合格罢了。
到了路口,陆珂和原璎慈分开,提着篮子前往县衙,而原璎慈则去劳工坊交工。
原璎慈经过检查后,进入劳工坊,将背在背上两大袋衣服递过去,负责检查的安姑姑检查后,在原璎慈的记录本上划了一个勾,表示昨日的任务完成。
安姑姑提醒道:“县衙昨日派人打了招呼,免了你一日的苦工。这是县太爷的恩典,你要记在心里感激。但是恩典归恩典,赎罪归赎罪,切不可仗着县太爷仁慈就消极怠工。”
原璎慈:“是,安姑姑,我记清楚了。”
安姑姑点头:“行了,一头的汗,去洗把脸,跟我去个地方。”
原璎慈问:“今天不做饭了吗?”
安姑姑:“午饭已经做好了,晚饭不需要你。你有新的活计。不要多问。”
原璎慈乖顺道:“是。”
秋天冷,但背着那么大两包衣服一路走过来更累,是以原璎慈一路走走停停,累的全身都是汗,脸上自然也不干净。
原璎慈洗完脸,安静地跟着安姑姑来到了苦役营后面的一处院子。
安姑姑指着一个房间说:“进去吧。”
原璎慈:“这是?”
安姑姑:“营里来了个贵人,你负责照顾他。不要起别的歪心思,做好自己的本分。”
若是不说这么一句警告的话,原璎慈心里会不安,安姑姑这么严厉地劝告她不要有非分之想,原璎慈反而心安了。
她对安姑姑行了个礼,走进了屋子。
屋子很干净,换上了新茶,熏上了令人心旷神怡的檀木香,桌上摆放着新鲜的花,估摸着是因为贵人要来,所以提早打扫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