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平常指着陆珂和原璎慈:“这二人就算是杀了郑刚,那也不叫犯罪,叫杀贼有功!来人,把这个郑刚立刻拖下去,当场处死!”
邱萍趴在地上,痛哭流涕:“大人,可是、不是,我、我男人他……”
郑刚血溅前院。
士兵将邱萍拖走。
邱萍哭嚎着大喊:“欧阳大人!欧阳大人!你说过会保我的。”
欧阳实甫怒道:“胡说八道。诸位大人,这刁妇到现在还敢污蔑本官。待以后,本官一定将她重重治罪。”
岑平常扫了欧阳实甫一眼,目光如炬地看着陆珂:“你,来回答,郑刚到底是不是你们抓住的。放心说,本官不算你们犯罪,只算你们有功。”
陆珂目光坚定:“回大人,郑刚之事确实与我,与原家没有任何关系。想来中途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变故,故而造成了这一误会。”
岑平常点头,看向应知和欧阳实甫:“听到了吗?有功劳也不要,事情确实与她们无关。”
碍于岑平常的威望,欧阳实甫只能认下,他低头道:“是,岑大人说的是。”
应知笑了笑,没说什么。
岑平常重重地哼了一声:“晏大人,跟我去议事。文儒书生,叽叽歪歪,浪费时间!”
晏几道也是书生出生,被误伤了也不敢多言,只得谦卑地跟上。
岑平常走之前,让人将陆珂和原璎慈也带上了。
应知注视着原晔的背影,一年未见,原晔的身形似乎更高了一些。
刚才公堂之上,虽然原晔和以前表现相差无几,但总给他一种陌生的感觉。
流放之路,艰辛难熬,于人的性情品格有所改变也是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