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实甫:“能不能抬动,将你妹妹带来,让她们二人再抬一次就知道了。”
原璎慈:“不可!”
原璎慈跪着爬到应知面前:“应大人,求你,我妹妹在流放的路上受了惊吓,她胆子很小,上了公堂会发疯的。我求你,不要伤害她,求你了。”
原璎慈一遍又一遍地给应知磕头。
应知脸色瞬间冷了下来,“原璎慈,你给我站起来!”
原璎慈脸色苍白,陆珂将她扶起来,但是她仍然坚持跪着。
应知脸色铁青:“原璎慈,你可是京都最骄傲的原家二小姐!”
原璎慈苦笑,微微偏头,露出脖子上罪字的烙印:“应大人,这里只有流放的罪人,没有原家二小姐。”
那个用烧红的烙铁印上去的罪字深深地刺痛了应知。
应知深呼吸,声音压制到了极点:“你们两个都给我站起来。”
原璎慈不为所动,原晔走到她和陆珂面前,将两个人扶了起来,拱手道:“多谢应大人。”
应知问邱萍:“你指控皆为口供,可有实证?”
实证?
这哪有实证?
邱萍满目茫然,她只是望风,甚至都不在现场,自家男人身上也没留下印记,她能有什么证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