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说完,晏几道走在前面,原晔落后一步半,低着头跟随在其身后。
来到公堂,欧阳实甫已经坐在主审位上了。
陆珂和原璎慈跪在下面。
晏几道向欧阳实甫行礼,然后落座在副审位上,原晔站在晏几道旁边。
欧阳实甫手里拿着诉状,漫不经心地瞥了原晔一眼,然后继续看诉状。
时间一点点地过去。
陆珂和原璎慈继续跪着,原告邱萍也跪着。
三个人旁边担架上躺着的,包扎得严严实实的人,正是当初袭击陆珂的人。
三个人跪的时间都很久了,县衙大堂铺得是硬石板,又凉又硬,因为跪得太久,陆珂感觉自己的腿都麻了。
诉状就两页纸,看得再慢也早就看完了,但是从晏几道和原晔过来后过了一炷香,欧阳实甫还在看。
晏几道看了原晔一眼,对欧阳实甫说道:“欧阳大人,这诉状是怎么说的?”
欧阳实甫慢条斯理地抬起头,将诉状递给县丞,县丞递交给晏几道。
晏几道只消片刻就看完了,诉状上的供词和他对原晔说的相差无几。
晏几道问道:“何人原告?”
邱萍立刻抬头:“知县大人,民妇是原告。那地上躺着便是民妇的男人。”
晏几道:“你所告为何?”
邱萍一听晏几道的问话,眼泪汹涌而下:“大人,民妇的丈夫郑刚,曾经因偷盗入刑,如今已经改过自新。只是因为家贫,没有银钱搬离荒村,故而想求助原家,没想到原家人竟然如此恶毒,不肯借银子就罢了,竟然还将民妇的丈夫害得人不人鬼不鬼,请大人为民妇做主。”